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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你分明就是总在傲娇好不好……
其实我忽然有点顿悟,但是又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矛盾啊……(第五种矛盾……)其实,人生至理说来说去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因为死,所以等不及看全整历史等不及认识人性,所以能预言历史能洞察人性就成了学问就成了见地就成了智慧。还是因为死,所以询问意义也寻求安慰,所以产生了哲学产生了宗教产生了艺术产生了一系列的东西。其实这些话我平日里都不想说来着,无论怎样困扰怎样恐惧我都懒得说。因为说了也等于白说,所以不如寻欢作乐。
可是今天看到那女人更新了blog,还是用一篇旧文在充数。那想必是自己甚为满意的旧文了,于是我仔细拜读去了。忽然发现,大概有两个层面的论点:一是政治层面的(笼统地说),二是我上一段说的那个层面的(形而上的层面?听起来好恶心……)然后发现,前者是《一》文(举例)的基础而后者是《古》文的基础。于是我忽而忍不住傲娇了,要写点什么。
那啥……第一点是我不喜欢的学科,我没兴趣钻研的问题。有人关注谁谁谁成为国家领导人背后的故事,有人就不闻不问因为知道反正背后都有猫腻。既然是猫腻,那么是怎样的猫腻真的有必要去弄明白么……见仁见智吧。反正我觉得好烦呐……我真不明白我从前怎么能对自己在这方面的无知那样羞愧那样惶恐那样汗颜的……我为什么不为自己不懂数理化汗颜呢……有什么区别啊?!我有我的专业,更况即便是专业上,无知就要汗颜么……想想自己真是奇怪。
第二点的问题呢,我觉得我不比那女人“浅”。有些话我不爱说,她爱说,爱说得直白凌厉。我就爱扯淡,偶尔抒情一下忧郁一下。当年也正是因为这点而愤愤不平她为什么不把我看在眼里的……吧。现在想来,再简单不过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机会了解过你啊……不要说正经的文了,就连我的blog她都没读过……单纯地赞她有P用,学术不对等的话谁会把你放在眼里真是奇了怪了。
还有就是,我不喜欢她执着的“死党”的称呼,几乎是在掰着手指头算自己到底有几个朋友,还特意区分清楚“男生死党”“女生死党”呢大概,拘泥得可怕。也不喜欢她执着于“我等蚁民”这样的说法,自损损人。真不明白人都这样想了还活着干啥……(难道我调戏人的那句“做历史的见证者”她还当真了不成?)还是说她也在期待着什么奇迹?然后还有那种对母国的执念让人不禁大摇其头……我知道她会说知我者谓我啥不知我者又谓我啥,我也不是想要谓她一个啥或是给她一个啥评价,而只是不明白,当初怎么会萌上这种死脑筋的家伙……还是说其实死脑筋如荀彧别有魅力?奉孝要是真的活了那么久见到荀令的下场会不会笑话他?反正我现在觉得挺可笑的。
我看我还是继续我的傲娇路线吧。反正有的是人萌我。即便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的。与其去羡慕别人写的东西,还不如自己动手去写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信心指数一下子满格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青黄不接的年龄已经过去了么?如果真是这样,我要感谢我家小鱼。
说起鱼,把她和她相提并论算我错了。大错。就算本命都是荀令君又如何?只是性格当中有交集而已罢了。把人和人相提并论本来就是大谬不然,我还是奉孝本命呢,我可没他那么不爱惜身体……话说人家也许很爱惜……管他呢。
困了。不知所云。明天脑子清楚一些再接着写吧。
我只是想说,我没有要否定自我历史的意思。我承认我爱过她,那样刻骨铭心那样神魂颠倒地爱了两年时间。我永远不否认我攀爬过她的思想的阶梯,也不否认自己企图亲吻她的灵魂只是没有接近的机会而已。只是我的脚步不会为她而停留,谈不上进步退步,只是行走在不同的路上相距越来越远而已。如今我欣赏的是学术上的规范,是专业上的熟稔,以及国际视野和风范。现今的我不会在某处买房子,我会用这些钱去看遍这个世界的风景。像W,像J,你们都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因为你们曾经填满了我的灵魂。
如今我最重要的人是鱼,她填满了我如今这和从前相比不知道成熟了多少倍的灵魂,是我每晚每夜的想念,无论醒着还是梦里。也许我骨子里从来都是个傲娇的人,于是有了她,我就可以睥睨天下了。
我讨厌那些明明孤独却还不懂得爱的人,就像那女人,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愿抑或是缺少一些相遇相知的运气。爱并不能使孤独消弭于无形这我知道,可是爱可以让孤独不会成为可怜的杯具,比如卡米尔那样胡言乱语的梵高那样自杀的以及尼采那样乱抱人的餐具。爱让孤独崇高,让人获得安慰,趋向神性。尼采说,艺术拯救人生,那是放P。拯救人生的当然也不是超级玛丽,那是麻醉品。爱拯救人生。你懂不懂啊你!
于是乎我说鱼,请允许我爱你以及继续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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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DOGS完了……最后以为女主角终于奋起了……结果……什么叫戛然而止呢?!这就叫戛然而止!!!
为什么呀,日剧都是那么疯狂那么搞怪那么假惺惺的却还假戏真做,最后的结尾都是没有结尾!难道是为了留着继续拍续集用?还是说没有结尾就是一种结尾?!
真是让人无限吼叫……明明那么烂俗的东西,怎么可以忽然这么萌……你还可以再萌一点么……传说中的“偷着不如偷不着”的魅力竟然这么大么……东方文化已经这么渗透了么……
还是说,根本就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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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了。正好听到这句而已。还有两句:
不知不觉进入爱不释手的游戏,点亮灯火站在没有了你的领域。——其实,这句适合写AT。没有Tezuka的Tezuka Zone,那是什么样的笑话效果(想打“效果”的,一不小心打成了“笑话”。也对,其实我就是个笑话。)根据世阿弥的理论,eine vollkommende Nachahmung(物真似)没有美感,达不到幽玄的境界。所以说,Atobe全盘模仿Tezuka Zone不是个笑话又是什么呐~感动还是忘了最好。
圣诞节被庆祝得太早,失去了节庆的味道。十月份商店就已经开始在卖圣诞食品了,无非是些奇怪的甜点糕饼之类,都是带Marzipan(啥?不知道哎~)的,吃得我想吐(我没有怀孕)。最早在买Sport巧克力的时候,Marzipan口味是鲜红的,我喜欢那颜色,被吸引了,在不知道里面夹的是什么内容的情况下就买了,买了之后就吐了(当时我也没有怀孕)。然后12月份的每个星期天都被叫做Advent,一共4个,直到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大人们会买一种蜡烛设备,一套4支,然后每个星期天点一支;孩子们则纠结于一种叫做Adventskalender的日历,其实说白了就是每天光明正大一颗巧克力。我对两者都不太有兴趣,只是悲哀,庆祝节日庆祝得太早,节日也就不成其为节日了。
我家老情人(TMD,今天真的被wsn恶心到了)精神导师说,他很怀念小时候每个季节只能吃到应季食品的生活,那样长大的孩子有季节更替感,更亲近自然。话说他老人家已经六十多了。到了我是孩子的时候,这感觉就已经淡很多了。如今,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到Spargel了——虽然还在被当做季节物在卖。至于什么《秋刀鱼之味》,只属于小津那一辈的人,如今恐怕满大街的都是罐头了吧。
我没资格说这话。没有人比我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脱离大自然了。说白了我就是个“教育失败的典型”(匿名Zitat)。可是有一些起码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比如Fest的由来,Ritual的道理,我欣幸自己是个物质生活富足而无忧的受益者,但是依然提心吊胆自己会在无节制的欲望中迷失。Alles wird Nichts. 作为个体的存在固然对整体毫无影响,就连这个整体也意义全无。于是不知不觉中有些彷徨,然后有一种物哀式的忧伤时刻笼罩着,然后去做一些非常傻X的事情,也不能得到救赎。
其实,话说回来事到如今,我已经给了自己一个选择后的答案,我把自己的救赎定义在了Pathos身上。大概也许这就是一个扯淡,然而执著的人不是很萌很萌的么?吓死了你那是你的事情,关我P事。
今日午后阳光短暂而美好。N天以来第一次产生了外出走走的冲动。然而最终还是给雪给论文逼了回来。如果明日有积雪,就去……干啥?寻梅啊……少恶心了……再说也没有这种东西的。春眠不觉晓,庸人偏自扰。话说冬天还真是读书的好季节,尤其是冬夜。我忽然想起什么《如果冬夜,一个旅人》——这是个什么东西来着?不如写“一个女人”……啊?啥?
要说我看人看灵魂其实也不全对。我看人看“气场”……哈哈,谁信?!好吧,我看人看Pathos,当然,你也可以说是这个星座和那个星座契合,我不管。所以和男人女人,或者年老年少根本无关。话说我今天还真是被恶心到了。
今天论文的进展不算惊人,但勉强还可满意。我的生活啊,果然只有论文……和……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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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给老爷子写了大概一页A4的Email,今天他就回了我两页那么多。他总是这样,投桃报李的。没什么好消息,看得我十分想他。不知道是那个《孤单》系列Q图画的,还是想他想的,真的是泪流满面。我在差不多淡忘了上次的那个梦之后,才敢写信给他。我想我真的是爱他的,一种真的是永远不用说出来也不会有结果的爱。可是即便不说出来也很心满意足。我想他一定很孤独,我想我老了一定也会和他一样。而孤独,是爱的大前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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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怨论文的事情,结果得到了如下评价:
海 12:45:22
哈哈哈哈
为什么每次听你提起都是一副娇嗔的样子
就好像你天天见人就说自己憨厚的德国论文丈夫不好,用的语气却是点他额头再来一句“死鬼~”
你自己都察觉不到你假装厌烦语气里的娇嗔吗?!
好明显我好无辜……我哪有天天见人就说……不过是因为我的生活中已经没有其他话题了而已……
其实……其实我还有一个话题……就是荀令君……你要不要听……(算了,还是说论文吧) -
今年是2009年啊。浑然不觉。恶魔刚刚说他在填词,把歌发来让我听,我算了算,怎么着也有十年没干这行当了。十年前填的词,如今早已不知散佚何方,当年作曲的故人那里还有没有存,我不知道。想想年少时的聚散以及聚与散之间的感动和迷茫和想要飞翔的迫不及待,只好说“啊啦……其实今天下雪了……”就像《東京物語》里老婆子挂了之后老爷子那句“早霞多好啊。今天肯定又是一个热天”(大意),又或者简单说来就是“天凉好个秋”吧。
记忆当中只存了一首,尚不能完整地默下来。曲调在脑中,残词如下:
如今伸出手一面空荡荡的墙
那曾经是你斜斜倚靠的地方
我越过阻隔仿佛看见你
背影在风中。。(缺俩字,应该是押韵的,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当一层浮灰遮蔽了你的影像
依然孤单的我也打点起行囊
去你那有着灰色天空的地方
问候你所有感伤
生命最后我要回故乡
陪伴这面墙你的模样
(下面还有两句副歌,也记不清了)99年的圣诞节前夕,我认识了她,现在说起来很JIONG,在文学社的集会上,而那次集会的主题,是讨论我俩的诗……现在说起来真的是无地自容……一人讲了一个半场,然后忽然像是发现了失落在学校操场上的自己另一半的灵魂,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彼此对对方的态度之后,就形影不离了。 那家伙高我一届,所以当然不在一个班。那时我每天中午在学校,她回家,被家人看着到点了才放出来,所以每次下午到学校的时候离上课时间只有大概10分钟了。每天她来了就往我班窗口前一站,然后即便我在埋头偷偷看小说没看见(看闲书当时得偷偷摸摸才行),也会有人喊我。于是我出去,和她一起去走廊拐角的楼梯前,她喜欢往墙上一靠,我通常把手揣在口袋里站在她面前一臂远的地方。再然后她高考去了北京,一年后我也跟着去了——我不能说是跟着她去的,但也不能说不是。早些时候两人还可以天天见到的时候,便是每天晚上一封信然后第二天相互交换……(很傻X我知道,但文笔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吧大概……笑)A4(那时候还不知道叫A4)的横格blog,每人平均每天两页。她的字很好看。于是去了北京之后,信件来往便成了唯一自由的交流手段(电话总不行,当时也没有手机没有短信)。
后来的故事很JIONG:因为专业大学第三年交流去了西班牙,和一个华裔未婚先孕然后辍学然后在家带孩子等签证。2004年的事情大概。这是我这里的最新消息,现状不知。十年可以生死两茫,十年也可以江湖相忘。只是偶尔还会记起,南京梅雨到来之前春暖花开可以穿单外套的季节,偶尔周一她中午不用回家吃饭的时候的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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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说:她就是你的情结啊情结……你该反省一下萌上人家时候的状态 说不定就是你尴尬自己那时候的状态而已……
于是我开始反省:我萌上她的时候是2007年秋冬的样子,那正是我最暗无天日阶段。其实07年初也不太好,但是当时有其他的发泄途径。话说起来其实刚到德国的时候到处碰壁,在不断地进步中不断地SB着,过得比较舒服的时候也就是09年的事情,搬到这里安顿下来以后。我不知道一个安顿的居所和好运气是不是有必然的联系,然而可以安心工作想必是很重要的因素吧。不敢说是苦尽甘来,因为之后的路肯定也会很辛苦,但是不一样的辛苦吧。青黄不接的日子,总该有个尽头。
我不知道。
鱼说:这个时候最容易找救命稻草……
但是我想,无论如何,人对哪怕只是一时的救命稻草,都要心存感激。
我现在只是希望,2010年的时候,能真正写出甜蜜的郭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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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世事一心耽美好久,听群里的小朋友们以赞赏的口吻说起这几年来的韩寒,不禁有点感慨。
祢衡,萌人也。骂人骂得一针见血,经典得能被记载进史书。可是那些骂人的话到了后来,居然都成了萌点。什么“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什么“文若可借面吊丧”(鉴于我不喜欢胖子,后面半句自动忽略)……
韩寒,由于年代不够久远,萌不起来,更况早年就是一无知少年。这两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关心起国计民生来了,凭空长出了一种叫做社会责任感的东西,又爽了自家的嘴巴与心情。
联想到弥衡的下场,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韩寒要记住,曹操是骂不得的,否则他就会把你送给刘表。虽然不知道韩寒的曹操是谁,但能骂了这么久而不被端掉,一定是有的吧。只是但愿,他没把媒体当作自己的曹操。天朝媒体始终只是韩信,逃不掉的,其实连韩信都不如。(我发现这是个烂比喻。)我要是韩寒,赶紧闭门去读几年史书再出来混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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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
今天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开过一辆车,车里亮着灯,里面有个人侧影酷似你。一瞬间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然后才发现上次见你也没有留张合影。发张照片给我吧,最近的最好,旧的也行。不许说没有。
她回:
噗哧,你还记得我长啥样吗? 照片真没有,我很久没拍照了,出去玩又只拍风景。等我下月搬完家自拍一张吧。
我又:
废话,这能忘?下月搬家咩?我会记得催你要照片滴。===今年过年时候许愿一定许:老天保佑我明年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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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终于还是忍不住……
其实我一直觉得某人说的“鸡肋”满好用来形容这部动画的,且一直决心不发牢骚的……
结果,当我看到面瘫正太变成了老爷子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
怨念一
那OP和ED的歌词都是什么玩意儿?
写三国的古词那么那么那么多,随便挑一首过来啊……退一万步,随便挑一首那帮历史控同人女们写的词过来,也比现在那个强N倍。母国啊母国,为什么你的人才总是留在民间呢……为什么您就不能像米国政府学习一下哩……哪怕像曹老头学习一下也好啊……
怨念二
是谁谋杀了荀令君?
荀令呢?我心仪的那个令君呢?奉孝心仪的那个令君呢?为什么处处见香炉(多半作为转场用空镜,靠!),唯独不见人工香炉呢?丫们难道不知道,荀令的天然体香(喂~!)是多少个香炉也代替不了的么?!
怨念三
奉孝为什么那么娘?
对此我只能说两个字:讨厌!其实其他人的声优(中文是不是该叫“配音演员”?好土……)都还不错,尤其是三爷的,可是话说为什么奉孝的声优能够娘成那样……且那形象……我就什么都不说了……还真穿了青衣……槽锅也不带这样玩的撒……
怨念四
动画质量还是差……
人物举手投足之间为什么那么不自然……技术我不懂,可是怎么感觉动作流畅程度还不如犬夜叉(为什么要拿这个举例……)话说导演制片都还有日本人参与……这到底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呢还是在自甩耳光……
怨念五
和火凤的人物刻划简直不能比……
人物形象就不谈了,毕竟也许这样历史才真实。可是人物性格……陈攻爷爷就是个霉,吕布叔叔就是个渣。就是一个献策一个不听,渣到连袁绍那边都不如。董卓也蠢得真的像头猪了,该不会是制作人员照着自家总局老板的形象画的吧?
怨念六
具体场景让我笑场N次……
最典型的看到现在是典韦死的那场,曹操哭“你死得好惨啊……”让我一下笑喷——这不是那啥(遗孀?未亡人?苦主?叫啥来着到底……)一贯的哭法么……然后上一个镜头跟在后面哭得也肩抖抖(其实是镜头抖抖)的奉孝爬上来劝,形状及用语一如小妾——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之类,吐……
怨念七
情节幼齿……
那个……可以说是篇幅所限……可不至于把貂蝉王允也搞得那么纯洁吧……为什么事到如今母国民众还多半把动漫受众群定义在低幼范围?为什么连易中天说书都能被奉为学术……如果国学研究的最高境界被定义在这种级别,那么剩下来的层次等第也就只能类推了……===
写完上文,我翻出火凤第19卷,自行对着封面上的令君脑补了很久……
补一条:
竟然把琴画成了六根弦!丫TMD以为那是吉他呢?!且形状筝不似筝琴不似琴,TMD没见过七弦十三徽长啥样也该去狗一下取取材吧……===
喂喂,不能忍了……15集明明把关渡粮草的事情安插在公达身上了,
却从曹操嘴里凭空冒出来一个“荀彧”……连打字幕的人都不带脑子的么……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第18集,连人名字幕都打成“荀彧字文若”了……
我算是明白了,那帮家伙根本就没把令君和他侄子当作两个人……谁快来萌“荀荀合体”吧……
还有徐公明居然对阿瞒说“主公圣明”……估计是编剧清宫戏看多了……
还有阿瞒写给袁绍的信,开头“致亲爱的本初”……莫不是编剧最近英文学多了……
不行了,我已经被雷到无语了……
奉孝死得实在太难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提早到官渡之战就挂了?!
曹大在奉孝墓前说的那番话,大概堪称小白loli文加狗血八点档的范本了吧……
我还有必要等看到卧龙出山么…… -
Blogbus搞了个活动,叫作“相亲趣事”。因为那个“趣”字,我忍不住去看了。因为相亲的故事听了太多,实在不知道有什么“趣”可言,好奇得很。结果看下来,只有“怨”,没有“趣”。
于是我问自己,为什么中国的父母喜欢逼让自己的孩子去相亲。固然可以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来解释,可是这个“当”的原因又何在呢?第二问,如果婚了嫁了,父母就满意了吗?答案是,不,还得要在适当的年限中抱上孙子(孙女也算,现在有些老人已经无所谓了)。两问综合起来的结果是:相亲不是目的,结婚也不是终极目的,终极目的是为了后代。
那么,上了年纪的人急于拥有后代的原因又何在呢?应该可以作为“救赎”来理解吧。在宗教拯救依然阙如的社会环境/文化传统下,骨血/香火是对于身死唯一的安慰。或者也可以叫作“人生意义”。
另外几句言毒的歪评:
1、不要孩子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言下之意:我们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你却不为别人牺牲,不公平。要让你也要受到河我们同样的辛苦从而感激我们,所谓“养儿方知报母恩”。)
2、(父母教育孩子不要过分注重穿着打扮)学生要有学生样。(言下之意一:你绽放了,就等于我老了。言下之意二:要把自己保护好,否则以后就卖不到好价钱了。)
3、(孩子生病时)你就是不听话才会生病的。(我上次去看医生问医生病因,医生说:Es kann schon mal passieren,意思是,总会发生一下的。)
4、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没主见/没出息。(三句评语是交替出现的,分别可以作为These, Antithese和Synthese来看待。我不明白,一个“听话”的孩子怎么可能同时“有主见”……难道父母的意思是,你在家就要听我们的话,出了这个家门对待其他的人和事就要立即有主见起来。)
另,写blog多的是女人,且是年轻女人。所以写相亲,总是JP男多,写婆媳,总是JP婆婆多,写婚姻,总是出轨的男人多……让我说什么好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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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RP!我什么网络RP!我TMD什么网络人品!
只要是网络上有的,就没有我找不出来的!我真TMD极品!
我真的有花太多的时间在网上,也有花太多的精力去乱想……
http://tltracy.blogbus.com/
居然连这个没几天的东西都被我找出来了……
另,新信息:巨蟹座……代表什么不?
我可以去死了。真的。即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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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Kolloquium一塌糊涂,研究生讨论课赫然变成了新生论文指导课,因为那些愚蠢的提问——这其中当然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散场”后已然天黑,现在五点钟天就黑了,在车站等车的时候,一辆车开过,车厢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亮着灯。里面站了一个人,穿着黑色大衣,黑头发,虽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德国人,但侧影的感觉真的像极了她。今天的风很大,一瞬间有一种身体被寒风呼啸穿过的感觉,仿佛穿越了时空。
所以给她写邮件了,把这件事情用极其平淡的口吻告诉了她,“顺便”问她要一张照片。估计不会有结果,她的行事作风我再了解不过。但是我又还能怎么做呢……
回家的车上看到一个男生,德国版的林平之(吕颂贤版《笑傲江湖》的那个),另附无框眼镜。还算帅,不过看看而已。
天天想你。不能自已。其他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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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买了一台Wii,打游戏打到肌肉酸痛,然后昨天晚上画画的时候都是手残的,难过得想哭。
在忍耐了三年之后,买书的习惯重又抬头。小如逸说得对,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曾经发誓不买书买得像在家时候那样,毕竟这里的图书馆系统之方便非当年可比。可是结果还是有这样那样的书可买,日文书啦,本地图书馆没有的专业书啦,值得读上很多遍的书啦,需要重复用到的参考书啦,语法书啦,教材啦等等……终于新添了一个书架,把书从原来的半陈列橱半书架上撤下来,新书架一下子就放到了半满。知道多年积习难免又要沉渣泛起了。真矛盾。
还少一套火凤。要是有机会去香港或者台湾,买一套火凤,放在书架最顶层。我已经不敢想象下一次搬家会是多么麻烦的工作了……还好没有把家里的琴啊书啊全都搬过来,否则我可以先跳泗水了。人生就是这样一个扯淡的过程,生不带来,中途积累了很多的包袱,然后死不带走。真TMD心灰意懒。学校里开了一个公共讲座,叫做Der Sinn der Sinnfrage,标题看得我既想笑又想哭。
她今天给我回信了,语气温婉,亲切盎然,虽然言辞评论中还是有难以掩饰的犀利。怎么说呢……我就是渣攻的典型……在等回信的时候总是对自己说:等她回信了,我就扔个blog链接给她,让她自己看自己去明白,然后忘了她。然后等到她真的回信了,我又想:其实这样的状态也不错,满正常的,没想象得那么极端……其实我就是在变着法儿给两种状态下的自己找理由罢了。
真羡慕她。买了房子,可以和她的那些书一起永远安顿下来了。这不是年龄的问题,这是个人选择和生活环境的问题。我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即便到了她这个年纪也注定是要居无定所的。其实B女士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唉!要是能把你的所在当作我的归处,又该是多么完美的人生呢……僕の帰り場所……行了,别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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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火凤的缘故,兼爬墙去了历史,所以认识了一帮不是loli的小MM,约略90年左右的年纪,刚上大学的样子。
于是我在想,我当年在干什么。总的来说,有一种岁月都被狗吃了的感觉——貌似正确的说法是“都活在狗身上了”?
上学。主要的时间都在和课业搏斗,面对数学卷子在发抖。文科成绩全班第一,总成绩全班倒数第N(N小于等于10),偏偏遇上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综合(文科理科通修),于是在物理化学生物面前一样颤抖。每次拿到数学卷子都紧张到血冷,于是第一题永远都做不对。久而久之学乖了,直接跳过第一题去从第二题开始做。数学老师一定很恨我,因为我不是所谓“差生”,他也不是“差老师”,可是我俩总是用各自的业绩(绝对不是用言辞)相互败坏着彼此的名声。我也没办法。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家长会,班主任对我老爸说(当然我是高考之后才知道的):“XXX就是教育失败的典型。”我不知道那位年轻的教政治的先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失望或者很气急败坏,而我听到这句的时候,真的笑得像郭奉孝那样灿烂。
读书。书读了不少,外国小说居多。现在看来,废柴得很。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用那个时间来读历史,或者哪怕学一门外语,也不去读诗或者哲学。14岁时候是个诗人且弹吉他,17岁开始读哲学学古琴——不要看我,我就是这么个废渣!现在想想都恶心。如此到了20岁终于意识到了中文书译本质量的不堪,怀着无尽的Pathos一头钻进了德文里面,纠缠于一门语言要多贱有多贱的细微末节,支离破碎地表达着本身既不成熟亦不完全的思想,傻得不可言说。每次提到读书的事情,就会感慨当年没有人可以给自己作为Liebhaber的长者,予以点拨。深以为憾。
早恋。——哈哈,什么破词。我在感情游戏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整个人变得异常敏感,不过玩得倒是很够,很有成就感,不过有时候也很惨就是了。20岁的时候我写过这样的话,大意是:活到这么大,有人见到我第一面就那什么,有人没见过我只是看到我写的东西就那什么,我应该满足了(本句动词请自择并意会)。然而,正是这样的事情,让我变得浮躁有余而(学术上的)底气不足,让我流连于那些人(嗯……怎么形容……宠我的人?)之间,没有(学问上的)资格去直视那些人(嗯……形容词……专业人士?高人?T那样的?)的眼睛。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我对故国毫无眷恋。
阅历。这也是让我对故国毫无眷恋的一大原因。我干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翘课(中学时候已然),熬夜,打工,吵架,乱闯,采访,闲逛,离家出走……大概除了违法的事情,调皮捣蛋的事情都被我做绝了。然而既没有因此而世事洞明,也没有人情练达得起来,所以没有学问也没有文章,却倒是平添了N分心灰意冷以及由此而生的放荡不羁。阮籍啦嵇康啦笨死了,狂怎么能避祸呢,越狂越招风,顶多就是人家不把你当作竞争对手罢了,但是光是看你不爽就能把你整到死。乱世避祸要像贾老三,“阖门自守,退无私交,儿女嫁娶,不结高门”——白话说就俩字:低调!且这还是要“对社会有用”的人才行,如果百无一用的人(我就是),得学学人家阿斗——装傻——才行!
闲暇。没多少闲,可是那些时间都用来干啥了?发呆,是主要的。也打游戏,年代所限,大航海时代而已,从II到IV再到online……后悔怎么一直深陷在原创的深渊里不能自拔,后悔怎么没有早些发现同人这么一个有爱的东西。其实在大学末期萌上了的时候还是很孤单的,因为怀揣着满心的Pathos(那时还不知道这个词),不知道与谁人诉说的感觉是很凄切的。
写了半天,可能跑题了,忘了初衷是啥。我只是觉得自己活得不纯粹,很纠结,浑身不爽。鱼说在我这个年龄有这种感觉是很正常的,所谓“青黄不接”。我想是的,我想人在从所谓“开窍”的那一刻起,到所谓“成熟”的时候,都是长年处在这样一个阶段的。希望到了30岁的时候能“黄”起来,希望到了30岁能拿到博士学位,虽然“黄”和博士头衔并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
三十岁啊……我又想到我的荀令君了。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纪,我却不得以陪在她身边。错过一个女人的三十岁,就跟错过一个正太的二十岁一样可惜。可是即便是当年那个从来没有到手的正太L或者意犹未尽的正太H再或者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也许知道过但是忘了)的正太加在一起,也不及和你相处过的那大半天的时光……只可惜当年刚刚爱上你的我十分脑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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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写这里写得太勤,有点人来疯的感觉。虽然忙,但是越忙牢骚越多。
我恨那些写书不好好分段的人,在读一本叫做Im Rausch des Rituals的书,MD不是为了Seminar我才不去读它。单单书的Einleitung写的就够佶屈聱牙。如果只是用词艰深,那倒也还罢了,说明人家有水平,说明我德文没水平;可是我恨就恨在它连段落都不分……只有大标题,一个大标题下列举了N个人的观点和N种文化语境下的事例。MD标个1234或者加个粗体标题你会死啊!弄了半天我如果讲的话,还是得自己总结了在Handout上面标出来。这种写法连黑格尔都不如,虽然他老人家标题标得无限,αα,ββ,γγ……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还是我家奉孝好,十胜十败条分缕析多么有条理多么有逻辑!(我说奉孝,你是从荀令那里剽窃来的吧?你平日里哪有这么工整过?)我发誓,即便某天我做了教授要写大部头,也绝对把段落分得让专业里的学生也能看得懂。
专业上的书,越读越觉得是无病呻吟——这个词也不完全正确。大抵意思是,比方说和X.P.(语言学博士)聊天的时候,互相“嘲笑”对方:“你们专业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才去研究的”。的确,我俩的专业都是那种“保暖思淫欲”的典范,和所有的艺术和哲学一样,建立在繁华的可笑的基础上。其实人活着所从事的工作无非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生存或更好地生存,二是为了克服死亡恐惧打发时间。农业生产,科学技术,理科专业,包括体育运动,都属于前者,而所有的文科,哲学艺术文学以至于所有的情爱以及消遣,包括宗教,都属于后者——广泛地理解的话。
然而如今,因死亡而诞生的艺术却不再回顾自己诞生的原动力,不再去关注那终极而绝望的目标。我上周给学生讲日本美学的“向死而生”(意会!)的涵义的时候,最后一句话讲完全体鸦雀无声……然后教授说,换话题吧,调节一下气氛……我知道我这样不讨喜,可是这些问题我没有办法回避,也没有办法得到安慰。也许可以吧,我在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的恐惧下总是会去想她,其实她和我的结论是一样的,到头来还是“爱拯救人生”这一条。激情是美好的,正在爱“之中”的激情是美好的,但是天知道如果我能够得到她,还能维持这样的激情多久,还能爱多久。所以,徐志摩正好在那种时候飞机失事,是幸运的。
当然,拯救的方法还有很多种,或者说,激情(Pathos)还有多种其实也不算多,但还是有。比如“立功名兮慰平生”的Pathos,这就是国士及将才在战争中的动力。还有“吾将醉兮发狂吟”的Pathos,是审美的激情。如果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可能就是“人生五十年”的意境了——也许“人生五十年”还是只有前者,但是战争美学和饮酒美学想结合起来太容易了,比如“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不过光是饮酒美学也很美,比如“五花马,千金裘”,比如“死便埋我”。
还有什么其它的可能性吗?物哀。不过窃以为物哀也不可以单独理解,“东临碣石,以观沧海”说的是志,但“螣蛇乘雾,终为土灰”绝对就是哀了,可是哀了一半还是要志下去,如果只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也就罢了,可是写到最后“养怡之福,可得永年”简直就是自我陶醉麻醉……不如组合在一起来一句:永年虽得,终为灰土……中国哲学尽在庄子,后来之人都是诗人、政治家、文学家、社会学家、军事家、思想家等等等等,在哲学上都是半吊子。曹操我是萌不起来的,写的东西文辞虽好,无奈实在太2了……所以顺带也萌不起来曹郭。
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不过反正是牢骚,也不必非要结尾。一向逛人blog第一看Tag,第二看牢骚,微言乱语往往见真章,组织好的篇目,反而失却璞玉天然之韵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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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要睡觉之前总是心慌意乱,一直不明就里,最近忽然反应过来,因为睡觉之前读书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再继续了。改日换张好读书的床,最好买张水床,配个方便夜读的灯,把这习惯重新捡拾起来,看能不能觉得安心一点。什么样的暖床人都比不过Platon的Symposion来得安慰人心——嗯,奉孝除外。荀令不要,那家伙只能看,在床上一定情趣全无。只有情趣全无的人才会有那么多的儿子(什么什么理论……)。
每每心慌意乱就会去想她,每每想到她就会更意乱心慌。好几封邮件没回我了,弄得我进退两难。事到如今,也只有一封一封地邮件炸过去,哪怕再一次被她骂回来,也好让我彻底地绝望。
周六又病了一天,真TMD奉孝,真TMD不情愿,周日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还要爬起来去给笨人上课。这都是TMD什么样的鬼日子啊?!为什么不来一场乱世,为什么不让我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做一个像海说的那样“一生开一季”(意会!)的军师,狠狠地绽放一下呢。真是憋闷死人的时代!
不过怎么说都是气话。战争的面目和本质和后果,自己其实什么都清楚的。
红莲炼金术师,你是个幸运的杂种。你虽然是个人渣,却十分好运气地生对了时代。荀令君,您则正好相反,您处处收得好人卡,却实在是生不逢时啊……诸葛丞相您也是,不过我对您已经没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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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去睡了的,躺到床上了想起了王尔德和纪德,又爬起来找资料。轶事没找到多少,书倒是图书馆预定了一本,Amazon买了一本1964年版的二手。
最近买书的倾向又有所抬头……虽然便宜。但是……总买原著不买周边,原著读起来格外慢。可是什么“黑格尔导读”总是比黑格尔本人还难读,算是领教了。
跑题了。其实本来是想说,Gide和Wilde貌似那个女人也提到过吧?却找不到了,新旧两个地方都找不到。真是杯具。却看到了她说《雨月物语》,看来沟口又是逃不掉的了。等我把小津的东西先搞告一段落再说吧。反正我怎么埋头向前走都闯不出她的视野和灵魂。是该庆幸还是该痛哭呢。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你的眼里为什么没有我……我真的就是一个那么卑微而不值得的人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冷漠已经严重伤害到我了……不,你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你,我怀疑自己,也怀疑整个世界和整个人生,这些你都不用知道。我没意见。我甘之如饴,这样的折磨怎么看都是开窍之后的必然结果。可是,你却不给我一个宣泄的余地。你却不让我对着你说话。我却不被容许对着你表达。
本是奉孝。在你面前就成了公达。结果被人说50%奉孝50%公达。
明天还要给学生讲幽玄,讲能,讲小津。却因为你,深更半夜,不能成眠。在你面前,或是想到你,我总是显得那么地欠。
迷っていたい あがいていたい 心はいらない 悩んでい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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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东西,你明知道很白痴,但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着看着居然还很感动,结果又忍不住骂自己白痴。这种东西就是日剧……我都不好意思说被那谁迷得神魂颠倒的我是学啥的,来个人分析分析看,什么样的剧本比较容易出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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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无比郁闷的不可言说的感情一头钻进火凤大肆发泄了两个月。结果还是被人家把老底给半掘了出来。还好,没有人笑话我,没有人质问我,我的感情被理解了,居然被理解了。
我问我自己,后悔了吗,没有去世博会?答案是:非常惋惜,惋惜到痛心,因为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我是说,名正言顺去上海的机会)。然而,我不后悔,因为我根本别无选择。如果我是一个在世博会穿着制服应付着来往人群的前途未卜的礼仪人员一样的存在,我拿什么去面对你,mein(e) Liebhaber(in)?
《会饮》认为女人是不具有der Eros der himmlischen(高尚的精神性质的爱,MD不知道中文怎么译的),只有der Eros der gewöhnlichen(普通的爱?男女之爱?什么的……),我觉得这纯粹是受教育的缘故。我觉得凭我今天受过的教育,虽然绝难与圣贤比肩,然而可以毫无愧色地站在他们面前说:我爱你们,也配去爱你们。
在看到书中关于父母不可阻碍孩子受教育,孩子要离开父亲跟爱人(作精神导师解)走的段落的时候,我瞬间明白了自己一直缺少的是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我十年前还是个少年(少女?不要纠结),灵魂的大门为知识和思想而洞开的时候,可以给予我指引的人。从这点上来说,自家父母就是个废渣。所以直接导致了如今的我也成为废渣,在学术的迷雾中横冲直撞,跌倒过无数回,然后孤独若斯。浪费了很多时间在不值得的东西上,学术构架体系全无,都是拜这样的少年时代的际遇所赐。如今好不容易被纳入了一个正统的学术体系,却逢上罗马帝国后期式的教育,且自己也老了,读书的热情还在,记忆力却下降了。单凭这点我足以去恨我的父母了,如果没有能力让我幸福,就不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能力让自己幸福,就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拿别人当作自己幸福的基石。给了我如今两难的生命,无进无退,无可抉择。我宁可从来没有降生在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存在过,便不会存在重新回归虚无的恐惧。我没有用来战胜这种恐惧的信仰与幸福,这个我从来没有从他们那里学会过。(不用跟我争这个,啰嗦。)
跑题了。所以我才会对灵魂上的东西如斯渴求,所以我才会抓住她,像小时候对Y那样,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或者更确切地说,像在绝望的迷失的暗夜中看见了亮光,哪怕看见的是鬼火,都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那样。我是那样地羡慕荀令君,虽然也许他根本就不值得羡慕。今天上午的阳光很好,隔着玻璃窗家里暖到不像话。我躺在沙发上接着昨晚的Symposion继续往下念。然后脑子里一直在萦绕那句“二人皆玉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说的是令君俩叔叔),然后就昏昏沉沉地在想,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风度。然后出身在那样的家族中的令君,会在作为孩子的时候受到怎样的教育,然后养成一种怎样的风度……然后不知过了多久,被冻醒了,因为太阳不见了。
于是我问我自己,如果有她,我会想怎么样。这样的问题原来在AT圈里有个很白痴的姑娘也这么问过我,我没有办法跟她解释清楚,所以我只好说“不想怎么样”。其实如今我能给出的答案并不会清晰到哪里去,我还是不能怎么样,也不会怎么样。我想和她交流,想听她说话,想看见她,想揣摩她的风度,想感知她的灵魂,想拥有她的爱,就是所谓的zu Willen zu sein——我没有想过要和她上床……JIONG……这么说难道还不够明白么,嗯?可是那白痴姑娘当初的反应是“那你这算什么”……难怪当年人家说女人没有der Eros der himmlischen,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你能理解我吗?我知道你是个荀呆瓜。其实我以为我已经将感情表达得很清楚了,明眼人一下子就会感觉到的了,现在想想也许你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也未可知……我要怎么才能让你明白?如果你明白了,会接受吗?(TMD,来个人说说看,还有比这更纠结的爱了吗?)我那么爱你,那样深爱着你的灵魂,你竟然丝毫都不能够察觉么……你个只有Ethos的荀呆瓜!
我宁可相信,奉孝的暗黑,出仕,屠城这些都是为了荀彧的光明做的铺垫。他为了他死都可以,你知道么?然而一个人死了之后是没有多大价值的,顶多头发拿去做毛毯脂肪拿去做肥皂,所以不如活着为你做一点事情。可是如果你说,你要是去死我就相信你是真的,那我是会去做的。可是这样令君是做不出来的吧……他不会要证明,所以我也就没有办法向你证明我。我笔下的奉孝选择了向华大夫诉说,你看我是不是到头来也只有这一条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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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不可追。这个道理我至今都学不会。
昨天辗转且偶然地得到了一个故人最新的讯息,然后心下慨然。在QQ签名里写下这么一句:认识的男人越多,我就越喜欢女人;认识的女人越多,我就越喜欢死人。——是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的感言。
该故人是我众多风花雪月情节中的一部,在那段最暗无天日的时候,他是我绝佳的消遣。在那种男女同学一道出去吃个午饭都能被风声鹤唳为早恋的环境下,有个人牵挂,是我从周围那群书呆子兼木头脑袋的家伙中解脱出来的最好的办法。当年的我已经脱离了偶像崇拜的阶段,开始学会在淡而无味的生活中发现亮点。他无疑是我当年发现的一大亮点,只是我当年还不懂得很多东西还是个白色的理想主义者。我怀揣着耽美情结美化了这个故人(尽管当时还不知道这个词),尽管当时我对自己这样的做法心知肚明,却不能释怀。
我的人生观在慢慢从白色往黑色蜕变,当年我正在两者之间摇摆,将暗黑的这一端视作颓废,不愿屈从。于是他身上最大的亮点——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很深很深地鼓舞了我。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那是我的麻醉药。但麻醉药只是管得了一时,我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一段时日,然后重新缩回我的暗淡里去,一步一步滑向另一端。那大概是2000年秋冬的事情,如果没算错的话。
其间我们有过很多接触,偶尔也会有关于人生价值或者未来设想的讨论。当然不会去刻意讨论这些,都是从寻常话题中渐渐摸索到的。有过不少争议。争得最厉害的一次他甚至说,等十年之后咱们再看,按各自的方式活下去,谁会更幸福。然后又说,到时候比幸福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因为他肯定会过得很好。慢慢地我开始对他的乐观态度表示质疑,直到2006年春节,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时候,我才终于可以确定,他的乐观不过是一种肤浅。
如今的我,骄傲地行着我的暗黑路线,觉得心安和满足。他也一定很心安,因为据说他觉得自己很有钱。也一定很满足,因为据说他得到过很多的女人。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不够的呢?他从来没有过那种叫作灵魂的东西,只可惜,当年我的灵魂也不完整。其实当年他还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所以我特别好奇这三四年来他有过怎样的经历才导致了行为和思想上这样的裂变。可惜给我讲故事的那个人知人论世的能力甚为欠缺,让我只得其表却不能窥其心。憾!
事到如今,我选择将他当作一个故人去怀念,当作一个虚像去怀念,当作一个死人去怀念。然后以他作为eine vorbildliche Darstellung,继续学习那逝者不可追的人生至理。
我还能微笑。这让我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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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两年了,从认识她到现在。
对你的爱有增无减,你说我该怎么办。
天天想你。现在,写什么都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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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bin leider immer auf der Suche nach Anerkennungen. Komisch... wieso denn? Du weißt ja genau, dass ein Mensch nicht von allen gemocht werden kann. Die Art und Weise, wie ich an eine Person angehe, muss ich darauf achten. Mir fehlt was zu beschäftigen, mir fehlt aber nix zu erzählen. Keine Ahnung... Keine Zuversicht? Oder einfach zu viel Zuversicht, bis zu eingebildet zu werden.
昨天有人说我是“暗黑的理想主义者”,还说理想主义者有三种,一种白一种黑一种中庸,是从对人性的信仰上来分的。火凤里,黑白分明。历史上,现实中,便不尽然了。其实我从前没有这么暗黑的,看三年前的东西还不这样呢。这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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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给S先生上课都非常提不起精神,他实在是太笨……normal了……钱真难赚,可是账户上有黑字的感觉真好,和见到账单站在信箱里的感觉是相反的。信箱现在的功用是dient dazu,广告、账单还有官方公文,什么选举啦,注册啦,保险啦用的。
我在想我迷恋Bulgakowa和迷恋奉孝谁更多一些。后者可以毫无利害关系地去迷恋,我想更容易进入角色一些。前者在学期中每周平均要见上两回,且还活着,所以有失望的可能性,所以需要收敛。可是我觉得自己和前者很有很有维/亮的感觉……(汗)说起维亮,我曾把那篇《敢约来世》奉为圭臬,前些日子还一本正经地向人推荐。结果……自己看了都很无语……细节好,氛围好,可用的那些描写实在是有点……怎么说呢,有点可惜了……
我像在等待判决一样地在等待开学。所有的日程安排全都定不下来。好想她能分点时间给我跟我谈谈论文的事情。明斯特那个博士的书怎么还没到、还没到……Amazon没有效率到死……么?经济危机扰得我脸都绿了……不能随心所欲去度假的感觉真的很纠结——说到底还是喜欢看账户上黑字的缘故……
话说德国队非常那啥地出线了,明年要去南非了。明年又有世界杯看了,真好。明年世界杯一定是论文要命的时候,一点都不好。虽然作为德国人不应该不喜欢自家球队,可是我还是好怀念梅西小年轻时候的容颜……正太啊,就是过了20岁就会让人很纠结的意思。要么你就像奇拉维特那样里外里成为野性大叔一枚,要么就还是存在记忆中好了。Gomes(葡)也是如此……不要跟我扯德国队那个明显就不是德国人的人。
去年欧洲杯的时候波兰人说“还我前锋”的时候我寒了一下,前两天听说捷克首脑(不知道中文官方具体译作什么官衔)不愿签字的时候我又寒了一下。其实欧盟很像同人圈,虽然大家都不直说,但是在圈子里面还是有很明显的“小白”和“达人”的区别。通常圈子都会由几个“达人”组建,当然所谓“达人”,也有意呆那样的。然后小白们进来之后,达人们……哎呀我都说不下去了……居然土耳其也要加入EU……话说突厥人是不是也要到罗马去参见教皇什么什么(中文官方译名是啥)十六世么……蛮族入侵是一场灾难。我是随蛮族侵入的史官。卧槽。
我越来越不待见中国男人了。MSN上两个不熟的ID搞混了,一个是在德国长大的、但是因为父母是中国人而会说中文的女生,一个是母国土生土长的男生,貌似都是因为EXPO的事情加的号。有一天我在MSN签名上写了一句关于奉孝的扯淡言,不知道是“嫁给我吧”还是“天生郭奉孝”的忘了,那男生主动跟我搭话,问我是不是郭嘉。我把他当成那个女生了,着实惊讶了一下。然后还跟“她”聊了很多,虽然暗笑这人真的是历史白痴——我习惯性地说“荀令君”的时候,被称赞“你好有学问啊”——恶寒!结果后来发现,跟我聊天的那个人根本就是那个男生……我彻底捂脸悲痛不能言了……母国的男性啊,奉孝的骨血你们就没有留存一点下来么?还是……时势造英雄?而英雄我所不得见?
明天有三个面谈,关于画画课程的,很期待啊很期待。可以选一个sympathisch的来教我。
后天周二,Bulgakowa,我好想再见到她。既然她有Sprechstunden在周二,我无论如何有没有Termin都过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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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吧!果然!
国庆节过了,中秋节过了,长假也完了,只字片言都无!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我想我TMD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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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0年的税卡寄到家了,往往这是一年即将结束的标志。
好感慨,2009年仿佛才刚刚开始。
也许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触摸得到时间的痕迹了。
幸好没有孩子,否则孩子忽然一下就长大了,自己忽然一下就老了。
人生是什么呢?凤兮凤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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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D果然是个天才,相人之术堪比刘备(火凤版的)。我就说什么人才会喜欢荀文若……都是那样子的人吧……可偏偏就有人说我对她的理解让她“哭笑不得”……我第一次发现这词原来这么难懂啊……
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奉孝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今天是母国同袍们放假的最后一天了。中秋过去好久了,果然没戏。果然。果然没戏。没有办法转移目标的我,看来真的是个念旧的人啊……
最近两篇连载都卡那儿了,一个劲地在玩“非死不可”(facebook)的Restaurant City,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经常要这么抽一下子风的,有时候是三11,有时候是一个什么选种族盖房子什么的忘了名字的游戏,现在又是餐厅。过了这阵风就好了,经验表明。
今天见到了Mainz的市长。
我说什么到底还是个奉孝本命……出身褴褛,于是纠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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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别人的blog总是好,看自己的总是烂。将来会不会有一天,看别人的老公也比看自己的好呢?(捂脸,抽……我想我还不至于……吧。)
我就是个自说自话的小混蛋。
偷偷上一张偶今天临摹的令君。纯业余纯铅笔(且只有HB,TMD)纯临摹纯Scheis(这词到底怎么拼啊,至今都没用笔写过……)。就姑且作为我决心学画同人的见证吧。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灵气的优雅的令君,被我一画就显得很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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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我不是不知道,更不是不能理解或不能想象,而只是,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我没有生于那个时代,我不曾面临那样的考验。我才非天生,如果我受到了那样的教育而成为那样的人,那么,我和时代契合,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我是今天的思想,并被无故抛进了那样一个时代,那么,我有勇气求速死。——这是我在今年时值二十五周岁的时候可以说出来的话。换作五年前,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根本可以有认清一个时代的真面目的能力。换作十年前,我肯定是随波逐流不行的。有时候要未雨绸缪,“如果发生了什么什么,我要怎么办”,这就是人和其他生物稍稍有的一点点区别,又或许,这是人的一点点自由,因为其他生物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是喜欢往先想的,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办。那么,我也会说,“我生不辰,只求速死”的。
父母来德时带来了这两年攒下来的《书屋》。这是今天读到2009年第4期中关于大跃进、反右以及文革的事情之后需要写下来的一点东西。我不会幼稚到用这些东西作为素材去反我的母国,可我去母国而寻我思想之父的坚定亦然。我不了解吴宓这个人,只是知道他很有分量,而在那个年代活得很辛苦,或是说很猥琐,或是说已经不能用任何形容词来形容的黑暗到底的人性。战争不是最黑暗的,奉孝杀戮不是最黑暗的,人与人之间无底的深渊才是。
昨日和荀文若本命的鱼聊天,说了句什么“年龄不可横向比较,但对每个人自身而言,却是不可逾越的东西”类似这样的话,被这个学哲学的家伙誉为很哲学。我汗。其实跟哲学没有关系,只是从启蒙(理解为Aufklärung,不要理解为识字)之后的这十余年间的总结罢了。可是我怕我这样发展下去,老来会很绝望。如果时世一直这么平静下去的话,一定会是这样。
每每谈起这些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她。如果没有她,也许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才能达到今天这一步。她的东西,把我们之间的成长差距,至少缩短了一半。最后,我依然庆幸于自己生在了一个相对自由的时代。这是无可否认的。